第4章 会议室惊魂!三条保命法则!他原地消失了?!
- 诡异:开局许愿诡,我言出法随!
- 一天三顿辣
- 4826字
- 2026-04-13 01:29:36
此时此刻,白子泽忽然生出一种极其清晰的感觉。
站在她面前的毅长空,像一座横在风里的大山。
她的诡风明明已经放了出去。
阴冷,锋利,无孔不入。
可吹到毅长空身前时,却像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别说侵入。
连碰都碰不到。
白子泽眸光微凝,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收手。
而是不动声色地再往上提了一分力量。
会议室里的风顿时更冷了些。
桌角的纸页被掀得哗啦作响。
有人已经下意识缩起肩膀,连牙关都在打颤。
可毅长空坐在那里,神色始终没什么变化。
连衣角都没乱。
白子泽看着这一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而且不是一般的驭诡者。
是那种连她都看不透的危险人物。
想到这里,她很果断地收回了诡风。
有些试探,点到为止就够了。
再继续下去,未必是好事。
她缓缓扫过会议室里一张张发白的脸,重新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只是那股冷意比先前更清晰了些。
“好了,大家应该都感受到了吧。”
“刚才我动用的力量,就是诡的力量。”
“我的代号是,诡风白子泽。”
这话一落,四周明显更乱了。
有人手指发僵,还搭在椅背上没收回来。
有人喉结滚了滚,额头已经浮出细汗。
刚才那阵风,实在太不对劲了。
明明门窗紧闭。
可阴风就是凭空钻了出来。
从袖口里钻,从后颈里钻,从骨头缝里钻。
吹得人头皮发麻。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真觉得,只要那阵风再持续一会儿,自己很可能会交代在这里。
白子泽将众人的反应收入眼底。
她见过太多这种表情了。
恐惧,茫然,抗拒,不愿相信。
可等真正撞上灵异事件的时候,这些情绪一个都救不了命。
“大家不用太惊慌。”
“刚才我的力量控制得很好,还远远没有到伤害你们的地步。”
“你们只是感到一点不适,还有一点本能上的恐惧而已。”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几分。
“但真正的诡,不会对谁手下留情。”
“你们要记住,诡是一种掌握特殊法则力量,而且无法被杀死的东西。”
“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几条和诡有关的信息。”
“希望你们能记住。”
毅长空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
他知道,白子泽接下来要说的,就是那几条最基础的东西。
这些内容,对在场其他人来说像天塌了一半。
对他来说,却和复习课本差不多。
白子泽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点。”
“诡,无法被杀死。”
“现实里的诡,拥有不死之身。”
“官方试过很多办法。”
“枪没用。”
“炮没用。”
“就连蘑菇弹,也一样没用。”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得很低的吸气声。
那声音很轻。
却一片接一片。
像有人把冰水直接灌进了他们脑子里。
枪炮都没用。
那还拿什么跟诡斗。
拿头铁吗。
“所以,普通人遇到诡,别想着硬拼。”
“绝大多数情况下,你们唯一该做的,就是想办法逃。”
白子泽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她像是在给众人消化的时间。
也像是在斟酌后面那句话该怎么说出口。
片刻后,她继续道。
“第二点。”
“诡,通常都有自己的杀人规律。”
“很多时候,只有触发了这条规律,诡才会杀人。”
她说完这句,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里,会议室静得针落可闻。
她的眼神有一瞬的失焦。
像是视线穿过了眼前这些人,重新落回某个她并不愿回想的过去。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依旧克制。
可越克制,越让人听出里面压着东西。
“五年前,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
“那时候,我也和你们一样,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后来,我遇到了诡。”
“我的六岁儿子。”
“我的爱人。”
“我的公婆。”
“他们全都死在了那场灵异事件里。”
会议室里一下就安静到了极点。
原本还有人因为害怕而频繁喘气。
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张大壮原本还攥着椅子边缘,听到这话,手指都不由松了松。
他下意识看了白子泽一眼。
这个女人依旧坐得笔直。
衣着严实。
神情冷静。
可那种冷,并不是天生的高冷。
更像是很多东西烧干净以后,剩下的一层壳。
“我能活下来,只是因为我侥幸发现了那只诡的杀人规律。”
“所以,一般人遇到诡,如果能分析出它的规律,就有很大机会活下来。”
毅长空听着这番话,眼神微动。
他先前只觉得白子泽是个官方负责人,是个驭诡者,是个手段冷静、做事利落的女人。
现在再看,这些身份后面,原来也压着一段血淋淋的过去。
六岁的儿子。
爱人。
公婆。
全死了。
这已经不是一句“凄惨”能概括的了。
换成普通人,精神早就崩了。
她还能活下来,还能成为负责人,甚至又解决了后续的灵异事件。
这女人的心性,确实够硬。
毅长空甚至隐隐生出一个猜测。
白子泽如今驾驭的诡,说不定就和当年的那场灵异事件有关。
搞不好,她身上的诡,就是她当年拼命活下来后驾驭的那只。
如果真是这样。
那她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还真不是光靠官方扶持。
她自己本身,就已经很能扛了。
白子泽没有给众人太多缓冲的时间,很快继续说了下去。
“第三点。”
“能够对付诡的,只有诡和黄金。”
她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扔进水里。
又掀起了一阵新的涟漪。
众人刚刚才被“不死”两个字压得喘不过气。
结果现在又听见一句“只有诡和黄金能对付诡”。
这世界突然变得像个离谱设定合集。
可偏偏,刚才那阵阴风还残留在身体里。
没人笑得出来。
白子泽声音平稳,继续解释。
“普通人想对付诡,基本不用想。”
“诡本身无法被杀死,这一点就已经断掉了大多数人的念头。”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驭诡者。”
“他们可以利用诡的力量,去对付诡。”
说到这里时,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了毅长空。
只是一瞬。
很快又收了回去。
“所谓驭诡者,顾名思义,就是以身饲诡。”
“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驾驭厉诡,窃取厉诡的力量。”
“可这不是白拿的。”
“成为驭诡者的代价,很沉重。”
她说到这里时,语气比之前更淡。
淡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沉。
“每一次动用诡的力量,都会大幅减少自己的寿命。”
“哪怕你什么都不做。”
“哪怕你不去使用它。”
“厉诡也会一直侵蚀你。”
“你的寿命,依旧在不断缩减。”
“另外,大多数驭诡者受厉诡影响,精神状态都不会太正常。”
“所以,如果你们以后真的碰到驭诡者,尽量不要和他们有太多接触。”
这话一出,不少人脸色都变了变。
尤其是刚刚已经听出来毅长空不对劲的人。
有些人下意识朝他那边看去。
又不敢看得太明显。
那眼神里,分明已经多了几分忌惮。
毅长空察觉到了,却没什么反应。
他只是坐在那里,心里略微有些无语。
这话说得没毛病。
但把驭诡者直接归类为高危人群,多少有点群体地图炮的意思。
不过他也理解。
对普通人来说,驭诡者和炸弹没太大区别。
还是会走路、会说话、可能随时失控的那种。
白子泽继续说道。
“至于黄金。”
“根据龙国前辈们的研究,诡无法影响黄金。”
“黄金可以用来关押厉诡。”
“只要把厉诡关进黄金制成的容器里,它就没办法再干涉外界。”
她说完这些后,会议室里安静得有些过头。
像所有人都还没从刚才那一大堆信息里缓过神。
白子泽看着他们,缓缓问道。
“我说的这些,大家都记住了吗?”
没人回答。
不是故意冷场。
而是大家现在脑子里都像塞了一团乱麻。
诡杀不死。
诡有规律。
驭诡者是拿命换力量。
黄金能关诡。
这些东西,哪怕单拎一条出来,都足够把人震得半天回不过神。
更别说是一下子全灌进来。
有人脸色煞白。
有人嘴唇发干。
还有个女员工已经悄悄红了眼圈,像是想到了自己一个人租房住的事。
如果哪天家里真冒出来一只诡。
那她岂不是连喊救命都未必来得及。
这念头,光想一想都让人手脚发凉。
白子泽没有催促。
她很清楚,第一次知道这些的人,基本都是这个反应。
五年前的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如果不是那场灵异事件,她现在大概还只是个普通女人。
会做饭,会接孩子,会和家人一起操心明天的柴米油盐。
可那一夜之后,一切都变了。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亲人死在自己眼前时,那种整个人被掏空的感觉。
她那时已经抱着必死的念头,和那只诡拼命。
结果连她自己都没想到。
她竟然活了下来。
更没想到,她会在那之后成为驭诡者。
再后来,她接受了龙国官方的邀请,成了江北市负责人。
中间又处理了两起灵异事件。
每活一天,都像是从诡手里硬抠出来的一天。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今天她说的这些,不是在吓人。
而是在教这些人,怎么在真正撞诡的时候,多挣一线活路。
想到这里,她压下心头翻起的那些旧事,重新开口。
“好了。”
“一般情况下,遇到诡的概率并不高。”
她这句话,本意是想让众人稍微缓一口气。
然而,她话音才刚落下。
一阵特殊的铃声,骤然从她口袋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并不尖锐。
却在此刻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子泽的脸色当即一沉。
她几乎没有迟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黄金手机。
那手机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一看就和普通手机不是一个路数。
她接通电话。
“喂,我是江北市负责人,白子泽。”
下一秒,她的眉头倏地拧起。
“什么?”
“厉诡已经到了江北市?”
“第八中学,死了四十多人?”
她的声音依旧压得很稳。
可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寒意。
就像一层冰陡然覆了上来。
“可恶。”
“为什么现在才把消息告诉我?”
“你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
说完这句,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动作干脆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可她指节绷紧的幅度,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刚刚还在听“理论课”。
结果转眼之间,现实里就真有诡杀进了江北市。
而且还是第八中学。
死了四十多人。
那已经不是抽象概念了。
是血淋淋的数字。
是正在发生的灾祸。
白子泽迅速收拾好情绪,扫了众人一眼。
“好了。”
“今天的安全培训课到这里结束。”
“另外,警方封禁的地方,你们谁都不要去。”
“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先走一步。”
她说完,没有再多废话。
下一秒,她整个人直接化作一阵风,从原地骤然散开。
风声一卷。
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会议室里,只剩下一群还没回过神的人。
空气安静得发僵。
有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有人看着白子泽消失的位置,怀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加出幻觉了。
可那股阴冷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没人能骗自己说,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很快,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杨简身上。
一个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能说话的柱子。
“简哥,我们江北市负责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啊简哥,要是真有诡,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简哥,我现在真的慌了,我都不敢一个人回家了。”
还有人声音都带了哭腔。
会议室里那股压不住的惶然,像潮水一样漫开。
杨简站在那里,也是一脸无奈。
他摊了摊手,苦笑了一下。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人家的身份,肯定是真的。”
这话一出,众人更慌了。
身份是真的。
那刚才那些话,八成也假不到哪去。
张大壮这会儿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了。
他平时嘴碎,胆子也不算小。
可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普通上班族。
刚才那场面,已经把他那点硬撑的镇定打得稀碎。
他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毅长空。
“毅长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诡了?”
毅长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不错。”
张大壮眼皮猛地一跳,声音都发紧了几分。
“那你……”
“你也是驭诡者?”
毅长空没有绕弯子。
“嗯。”
会议室里顿时又是一静。
不少人看向毅长空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如果说刚才对白子泽,他们是震惊、畏惧、还带点距离感。
那现在对毅长空,就是近距离感受到“身边坐着个非正常人”的冲击。
而且他们突然反应过来。
刚才白子泽点名让毅长空回答“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诡”。
他回答得那么自然。
根本不是蒙的。
人家那是知道内幕。
张大壮更是脑子都嗡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和毅长空平常聊天的画面,像极了在高危频道边缘来回试探。
怪不得这哥们一直淡定得离谱。
合着不是他心大。
是人家本来就不是普通人。
毅长空没在意众人的目光,只是很平静地开口。
“好了。”
“第八中学已经出现厉诡了。”
“我过去帮忙。”
这句话一出,张大壮人都愣了。
过去帮忙?
那可是诡啊。
别人躲都来不及。
这位哥居然说得像是去隔壁取个快递。
可转念一想,对方是驭诡者。
好像……还真有这个资格。
毅长空没有继续解释。
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下一秒,我将出现在第八中学附近。”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影直接从原地消失。
没有征兆。
没有过渡。
就这么凭空没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张大壮睁大眼睛,嘴巴半天没合上。
杨简也僵在原地,眼皮都跳了一下。
有人甚至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可空掉的座位还在那里。
谁都知道,刚才不是眼花。
而这一刻,所有人心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
诡是真的。
驭诡者,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