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外门弟子

“陈天,黄阶水木土灵根,外门杂役弟子。”

“王大牛,玄阶火土灵根,外门弟子。”

“李娜,玄阶风水灵根,外门弟子。”

……

此时,就有人欢喜有人愁,都在为自己的灵根品质发愁。

“刘诗琪,天阶冰灵根,内门弟子。”

众人纷纷望向台上的女子。陈霄鸣发现这人便是在第一项考验,得到第二名的那个人。此时,陈霄鸣也对自己的灵根产生了极大的希望。

……

很快就轮到了陈霄鸣他们俩。

“鸣哥,我先去了。”刘天青对着陈霄鸣说到,就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台上。

“刘天青,地阶水木灵根,外门弟子。”听到声音,刘天青感到不可思议地站在原地,直到老者提醒,才满脸兴奋地走下台。

“鸣哥,我居然是地阶灵根,太不可思议了。”刘天青兴奋地对着陈霄鸣说到。

“等一下再聊,我先上去了。”说罢,陈霄鸣便走上台。

“陈霄鸣,地阶雷火灵根,外门弟子。”测试结果出来后,陈霄鸣感到些许失落,万万没想到自己然后在第一项考验时得了第一,还是无法进入内门,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周围的人都很诧异地看着陈霄鸣,尤其是老者,刘天青还有刘诗琪,都没想到陈霄鸣居然无法进入内门。

“鸣哥,没关系的,以后还能进入内门的。”刘天青看到陈霄鸣走到自己的身边,于是对陈霄鸣说到。

“天青,我没事的,以后我们一起进入内门。”陈霄鸣。

之后的人,大多都是进入外门,多数是黄阶、玄阶的多灵根。直到结束,才有一个天阶风灵根,一个天阶雷灵根还有一个天阶火灵根进入内门,最终就只有四人进入内门。

“好了,测试已全部完成,现在外门弟子跟着外门长老离去,而内门弟子跟着老夫前往内门。”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那四人和老者离去。剩余的人则与外门长老离去。

陈霄鸣跟着长老来到了,外门弟子的居住地,和刘天青住在一间院子里。而杂役弟子则与外门弟子不住在一起。

夜晚,陈霄鸣吃完干粮后,则直接进入房间盘腿修炼。因为就在测灵根时,陈霄鸣发现那空中的白光十分亲近自己,仿佛马上就要进入自己体内。

陈霄鸣盘腿坐下,慢慢引导白光进入自己体内,就在白光进入自己体内后,就出现在丹田里面。就在陈霄鸣运转功法一个周天后,发现那团灰色的东西所散发出的能量比之前更多,而在其表面有着一道黑色雷电在坏绕。而那团红色园团,则就是火灵根,它散发着赤热的能量,仿佛要把人融化掉,就在陈霄鸣仔细地观察的时候,发现在内焰那里则有着黑绿色的小圆点。除此之外,就在没发现什么了。

陈霄鸣盘腿坐在床上修炼着,就在运转了五个周天后,发现丹田已经布满了白光,已无法再吸收白光。于是打算和前世看的小说一样,运转自己体内的雷电之力来练体,可就在要实行的时候,陈霄鸣突然有点不敢,因为那只是小说,不知道能不能行,害怕到时候会对自己的灵根和身体有所损伤。

于是,陈霄鸣便不在修炼,打算来到院子里面赏月,来平复自己那激动的心里。打开房门,发现刘天青正坐在院中,抬头呆呆地看着月亮。

“鸣哥,你也睡不着吗?我太激动,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进入玄天宗,还是地阶灵根。如果,爹娘还在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刘天青说着说着,就低下头来。

“没事的,天青,如果叔叔阿姨他们知道一定会为你而感到骄傲的。”陈霄鸣拍了拍刘天青的肩膀说到。

“我的村子,只剩我一个人了,大雨引发山洪,淹没了整的村子。我爹他用木门把我放在了上面,在水中推着我前进,等到了岸边时,他已经不见了,我在岸边等了他俩天,他都没有回来。”刘天青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见状,陈霄鸣万万没想到刘天青居然会对自己说出他的身世,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他可对安慰别人这种事没有一点经验。于是,陈霄鸣打算也对刘天青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我在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家里面就被雷电劈中,我父亲为了保护我母亲,用身体挡住了掉下的木头,被砸死了,我母亲她也奄奄一息的,后面她让村里面的人,直接剖开肚子取出我来,听别人说她虽然很疼,但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出。后面是村长爷爷和村长奶奶收养了我,后面他们都去世了,只剩我一人了。”陈霄鸣说完,抬头仰望着月亮。

刘天青听完,觉得陈霄鸣比自己惨,至少自己见过父母,而且被他们疼爱了十几年。但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陈霄鸣,于是也抬头看着月亮。

“父亲母亲,你们看到吗,鸣儿已经长大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村长爷爷,我已经踏上了自己想走的路,你不用担心,我会牢记你的话的。”

……

许久过后,陈霄鸣突发奇想,对着刘天青说到:“天青,要不我们结拜成异性兄弟吧,以后互相有个照应。”

刘天青听到,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于是就和陈霄鸣一起跪在地上。

“我陈霄鸣今日与刘天青结拜为异性兄弟,此后便同气连枝,携手并肩,同贫穷,同富裕,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我刘天青今日与陈霄鸣结拜为异性兄弟,此后便同气连枝,携手并肩,同贫穷,同富裕,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在这个有意义的夜晚,俩个孤独少年的命运连接在了一起。今后整个修仙界将为这俩个名字而颤抖。

“天青,还睡呢,快点起来了。”陈霄鸣站在刘天青床边,摇着刘天青。

“鸣哥,好困啊,再睡会。”刘天青迷迷糊糊地说着。

见状,陈霄鸣也感到无语,因为昨晚平时看着呆呆的刘天青,在结拜后,居然拉着陈霄鸣聊了一晚上的远大理想。最后陈霄鸣以困了为理由,才让他去睡觉。要不是陈霄鸣没有睡觉,而是在床上修炼,也是要起不来的。

“天青快点起来,要迟到了,一会儿要集合,到晚了,小心你被逐出宗门。”陈霄鸣明白刘天青非常害怕被逐出宗门,于是吓唬他说到。

听到此话,刘天青终于睁开眼睛,急急忙忙地穿上衣服,便拉着陈霄鸣出门。一边走,一边埋怨陈霄鸣昨晚聊得太晚了。听到此话,陈霄鸣有种想把刘天青埋了的想法,于是,一个暴栗敲在刘天青头上,然后快步向前,没有在等刘天青。

刘天青吃疼,看着陈霄鸣,不知道为什么打自己,但看到陈霄鸣走了一段距离后,也没在想什么,就跟了上去。

终于,在急赶慢赶下,到了外门的广场上,看见大部分人都已经到齐。而前方便是外门长老和那位内门长老盘腿坐下地上。

陈霄鸣也没管那么多,拉着刘天青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