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找我茬 打过我再说

五日后

贺书晔终于去了私塾教书,贺氏夫妇也正好去了街上商铺看经营情况,留慕皖鸢一人在府上.

正在院中树下吹风的慕皖鸢这几天被贺书晔缠不的不行,终于去了私塾可以喘一口气.

手拿起桌上的葡萄,放进嘴里吃起来眼却是看着树上的光,阳光透过树叶,照清了树叶叶脉,点点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在她的脸上,嚼了嚼嘴里的葡萄肉,心里感叹没有对手不会玩。

侍女们站在一旁树阴下伺侯

一切显得那么平和安静,只有树叶沙沙的声音,慕皖鸢慢慢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自然,风碰了碰她的鬓角,阳光让她感觉暖洋洋的,有一种很想睡觉的感觉。

“让本郡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狐媚了勾引书晔!“

“郡主!郡主您不能闯内院!“

前院一阵吵闹,像是有人在吵,“吵吵嚷嚷的。”

慕皖鸢嘟嘟囔囔的一句,不满的睁开眼睛看过去,究竟是谁打扰她的美好时光。

“让开!“

走进竹色园的那个女人也是一等一的美人,肤白貌美,红唇齿白,就是脸上带着怒容不好看。

身边侍女眼见事情不对,忙几步上前去拦,定睛一看居然碰上乐安郡主。一双杏眼本该楚楚动人此时却满是怒火,侍女忙退到一边。

见到树下悠哉悠哉盛容的慕皖鸢,安乐郡主是惊了一下,怎会有女子这么美,明眸皓齿,娇色欲滴,肌肤如雪一样白,身段看起来比她还软。

“少夫人,这是……“

“你们先下去吧。”

管家匆匆跑来满头是汗,还没来得及介绍这个人是谁,就被吩咐全部退下去,他看了看两个人,都不好得罪,而且看起来像是修罗场一样,他一个奴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柔声传来,众侍女福身都退了下去.摇椅上的人坐直了身体,拍了拍落在身上的树叶,抬眸看站在院中的安乐群主。

安乐郡主好像等不及一样,不待奴婢都下去了动手,直接大步上前就是扇了慕皖鸢一巴掌,声音之大引得没出去的侍女偷偷看了一眼.。

“你个贱人!本郡主不过回个宫的功夫!你便贴上书晔!真是不要脸!“

她的脸颊毫无防备地遭受了那重重的一巴掌,脑袋瞬间被这股力量带得偏向一侧。身子也不由得晃了晃,步子也是后退了几步,手下意识地捂住被打火辣辣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

安乐郡主看她被打,心里一下子畅快了不少,脸上自然就勾起了得意的笑。她的脑袋微微晃动,身上的绸缎衣服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他的“威风”伴奏,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慕皖鸢消化了一会,轻轻摸着被打的脸颊,眼神从温柔变至阴冷,在脑子反应过来前已经一脚踢向乐安郡主的肚子.

等乐安郡主毫无防备的摔在地上狼狈不堪后,慕皖鸢一脸阴冷的站起来随意在旁边抓了一把土.强行掐着满脸惊慌乐安郡主的嘴。

左手捏着地上刚抓的泥土,右手死死掐着她的嘴,“为什么不笑了呢?方才不是还很得意吗?为什么连你也要欺负鸢儿呢?你们真的该死哦.“嘴角勾起一丝冷意的笑,眼中迸射出刀剑出鞘的冷光,全是杀人的欲望,手越来越用力地掐安乐郡主的脸。

慕皖鸢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安乐郡主的脸已经掐的发红,在痛疼和惊吓之下,她居然晕了过去。

慕皖鸢看她晕过去了,无趣的将手上新鲜泥土塞进她的嘴里,半蹲身体满意的看着满嘴污泥又晕过去的安乐郡主,左看看看看很满意的捂着嘴低低发出笑声,声音像夜半孩童的笑声,毛骨悚然中带有疯子的味道。

心里很是得意收拾了一个欺负自己的人.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慕皖鸢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手又无端觉得很痒,心里藏着的另一个自己却又无端出现,好似看出这个暴戾的自己在想什么,满脸担忧地出声:“放过她吧,已经教训过了.好吗?“眉眼中都是担心,和现实中暴戾的她完全不一样.

“你闲嘴!要不是你唤我?我又何会一体双格!你根本没有资格劝我!”

在暴戾慕皖鸢还在和自己内心另一个人格争执,没发现面前晕着的人偷偷地将头歪在一旁将发簪收进袖子中,忍着满嘴的土腥味,紧紧握住发着暗自发力.

“!!!”

猛的起身将手中发簪刺向跪坐在面前的脸,从小高傲受宠的安乐郡主,怎服面前的这个市井小姐这样羞辱自己,让这个市井小姐骑到自己头上.

男人可以再找,可女人自己的面子不能丢!

“!!”

慕皖鸢内心还在争执,来不及回神,身体下意识的躲开,手也在无意识反射性的抓住安乐郡主握发簪的手,将发簪转换了一个位置,安乐郡主被抓住了手一时挣扎不开,好像手腕上有一般蛮力压制着她的力气.

眼看要力气不够发簪尖部下向着自己,安乐郡主额头上已经开始不断的冒冷汗,手也在发抖的对抗慕皖鸢的力气。

“杀了她,“

“不要!你松手!“

慕皖鸢此时心中两种声音回响,一个是温柔的她,一个是极端暴戾的她心绪也开始被严重打乱.

手上的力气也就有所放松,安乐郡主现在的心情绝对如上云霄般紧张又刺激.

早知道这个慕皖鸢是个疯子,自己就不来惹她了.

心很慌,但她天生就是高贵郡主自然不开口求饶.还在苦苦对抗的时候,慕皖鸢手一松就毫无征兆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安乐郡主差点被近在咫尺的发簪刺瞎眼睛,还好慕皖鸢晕过去她死里逃生了一次,放等下举着簪子的酸痛手,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在一会儿后,全身才后怕的发抖起来。

怕慕皖鸢醒来又发疯,忙不迭起身吐出口中的泥,手胡乱抹了几下嘴巴上的泥不顾形象慌慌张张跑了出去,贴身侍女一见郡主这样害怕,顾不上问发生了什么,忙将手上的外袍披在她身上,理了理发抖的郡主头发便离开了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