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昨天我亲耳听到哥哥不肯与嫂嫂同房。”
- 真千金兼祧两房,疯批太子夜夜宠
- 浅窈澜夕
- 2068字
- 2025-04-02 16:33:43
裴母手拿戒尺,耸起的眉毛快要冲入鬓间。
今早她的丫鬟去给新人送吉祥茶,寓意早生贵子,永结同心。
却看到裴云一个人躺在喜床上,额头布满冷汗,神志不清。
显然是犯病了,身边却没个人照顾。
沈潋秋不知跑到哪里,不见踪影。
“你是阿云的冲喜娘子,不在他身前侍奉,反而在偏房睡得香甜,怎么,你还当自己是国公府的小姐?等着人去伺候你!”
不等沈潋秋辩解,裴母的戒尺就打在沈潋秋的后背。
沾了水的戒尺直接抽出一道血痕。
“夫人,夫人,我们小姐是无辜的。”
翠莲哭着为沈潋秋解释,“是大少爷说让那个叫锦堂的丫鬟照顾他,不许我们小姐近身。”
“夫人,都是奴婢的错。”
锦堂不知从何处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在裴母面前。
“夫人,昨夜是大少爷和少夫人的洞房花烛夜,锦堂是个贱奴,怎敢越矩,破坏喜事?”
“是少夫人自愿搬进偏房歇息,深夜,奴婢听到少爷房里传来动静……”
锦堂怯怯的看了沈潋秋一眼。
“奴婢还以为少夫人回心转意,愿意照顾少爷了,就没有进屋查看,这才导致大少爷病了一夜,无人照料,都是奴的错,您要罚,就罚奴婢好了。”
说完,高高抬手认罚。
沈潋秋被家仆押着,根本无法直起身子,也就无法看到锦堂得意又惶恐的表情。
前世,她够傻够蠢,竟把锦堂当成好姐妹。
锦堂说想要和情郎私奔,沈潋秋还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私房钱给她。
即使后来锦堂和裴云回京,沈潋秋没有怪罪过他们。
反而祝福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锦堂从一开始就对沈潋秋怀恨在心。
明明是她和裴云情投意合,沈潋秋却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锦堂明里暗里都在想着如何除掉沈潋秋。
前世的新婚夜,沈潋秋因裴云的嫌弃,羞赧逃走,被裴家暗卫抓回来,打得半死,扔到裴云房里冲喜。
锦堂原以为沈潋秋会一命呜呼,没想到,她非但没死,裴云的病情也有了好转。
沈潋秋借此,还在裴家站稳了脚跟。
任凭锦堂如何明枪暗箭的排挤,都赶不走她。
无奈之下,只好怂恿裴云私奔。
“锦堂,你不用为她求情!国公府都不待见的货色,还敢在我面前装!”
“万一阿云有什么好歹,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裴母举起戒尺,用眼神示意家仆将沈潋秋压在地上。
“夫人,夫人,我家小姐是无辜的啊。”
翠莲想要上前救沈潋秋,被家仆一把推开。
沈潋秋咬紧牙关。
除了昏迷不醒的裴云,能证明她清白的,只有小叔裴阙。
此时,他应该在羽林卫的秘密基地商议国事,怎么会在乎裴家这点小事?
即使她没有逃走被抓,也躲不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命运吗?
沈潋秋痛苦的闭上眼睛。
就在戒尺快要打下来的瞬间,裴母的手被人按住。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裴阙衣摆还带着血腥的味道。
冰冷的眉眼透着肃然。
“母亲。”
“阿阙,你怎么回来了?”
裴母心底一惊,趾高气昂的态度瞬间卑微几分。
裴阙名义上是裴母的小儿子。
实际上是前朝妃子夕颜的遗腹子。
夕颜本被皇上,也就是当时的太子相中。
却在进入东宫的前夜,被送入后宫。
先皇还没来得及宠幸她,就暴毙在温泉里。
夕颜因此成了祸国妖妃,拉去陪葬。
所幸皇上暗中派人把她救了下来,养在京城近郊,日夜缠绵,与她有了子嗣。
但皇上频繁出宫终究引起皇后一派的警惕。
夕颜被皇后的人发现,她在逃跑中,意外闯入裴家临盆生子,难产而死,只留下一个男丁。
皇上收到噩耗后,命裴家好好照料裴阙。
然,绝对不能公布裴阙的真实身份,更不能告诉裴阙,他是皇子。
裴家摸不透皇上的用意。
究竟是保护裴阙不被发现,还是下定决心不认这个私生子。
裴阙和裴家人不一样,天生带着皇家的威严和狠辣。
裴母对他,是又怕又恐。
“母亲为何打嫂嫂?可是嫂嫂做错了什么?”
“这个毒妇留阿云一人过夜,阿云深夜发病,差点一命呜呼!”
裴母捂着心口。
“原本想要用她冲喜,可她帮不了阿云,反而差点害死他,简直就是个丧门星!”
“是吗?”
裴阙嘴角扯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
“锦堂,昨天哥哥命你贴身照顾,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锦堂咬紧嘴唇,眸底透着阴毒。
千算万算,怎么没料到裴阙会提前回来,还为这个小贱人澄清!
“你说什么?”
裴母不可置信的看着裴阙。
裴阙收敛笑意,搀扶起瑟瑟发抖的沈潋秋,黑眸从她脸上的擦痕和后背的伤口划过。
“昨天我亲耳听到哥哥不肯与嫂嫂同房。”
“还想……让我代替。”
“什么?”
裴母万万没想到裴云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违背纲常的话!
可裴阙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骗她。
难不成……是锦堂怂恿……
裴母狠厉的看向锦堂。
“锦堂,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母知道裴云钟意锦堂。
可锦堂到底是罪臣之后。
她的身份,对裴云的仕途有害无利。
裴母允许锦堂当个贴身丫鬟,但她绝不可能成为裴云的妻,妾也不行。
“夫人,我没有,二少爷,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冤枉我,奴婢没有撒谎,大少爷能证明我是无辜的!”
沈潋秋面无表情,裴云一定会为了锦堂说谎,诬告她。
但她万万没想到,裴阙竟然愿意为她作证。
或许,因为她没爬上他的床,裴阙并没有前世那般厌恶她?
所以,是不是只要她安分守己,就能避免被裴阙折磨致死?
“夫人,大少爷醒了。”
家仆前脚禀告完,裴云就在丫鬟的搀扶下进入祠堂。
“娘,和锦堂无关,是我赶走沈潋秋的。”
裴云说一个字就要喘三次。
裴母脸色难看。
自己亲生骨肉作妖,裴母趾高气扬的劲儿瞬间消了。
收起戒尺,“胡闹!算了,既然如此,此事便作罢。”
裴阙却眉头一压,凛声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