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现身(二合一)
- 横推武林:开局满级炎炎功
- 胖子必须帅
- 4001字
- 2025-03-29 00:14:49
“头儿,时间到了!”
伴随着一名捕快的高声提醒,闻人青用青涩却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全场,然后毫不犹豫的掏出一卷天墟经,大手一扬,便将其抛入高空。
数百道目光霎时汇聚!
就见这是一卷古朴竹简,随着编绳散落,竹简在上升过程中一点点打开,现出一个个似有无穷诱惑的蝇头小字!
“不是?这就直接烧了?”
“一句话都不说的吗?!”
六扇门的果决干脆,让在场所有江湖人都大吃一惊,很多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竹简就已经抛飞至顶点,开始下落。
闻人青用的力道很大,竹简飞的很高。
但即便如此,它落入下方的炉火之中……也最多只需要六七个呼吸的时间!
这显然是有意为之!
就是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没有多余的反应时间!
想要抢经?
只有七息!
就给你七息的时间!
“妈了个巴子的,六扇门这是要疯啊!”
不少人的眼睛瞬间红了,有人犹豫、有人迟疑、却也有人不假思索就做出了选择。
嗖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先后窜出人群,凌空飞掠,直奔大殿屋顶。
速度最快的是“花仙子”霍长铮!
此人男生女相,明明身高八尺,却是朱唇皓齿、皮肤雪白,一身白衣翩然似仙,若非喉结突出,看上去完全就是个极为漂亮的女子。
据官易天所说,此人出身书香门第,年少时偶获奇遇,得了一本《极阴宝典》,靠着天资聪慧和自己琢磨,竟然因缘际会练成了宝典上的武功。
但他却不知,这是一门极阴内功,原是一个女性门派的传承武学,并不适合男子修炼,以至于他越练阴气越重,相貌、皮肤、身形都渐渐趋于女性化,声音也像是永远停留在了変声期。
因为长的过于“漂亮”,行走江湖时,常被当成女人欺凌调戏,初时还能忍耐,久而久之,心性便越来越偏激,辣手杀人,毫不手软。
纵然如此,江湖上对其越来越畏惧的同时,仍然免不了恶语相向,甚至有好事者给他起了个“花仙子”的绰号,广为流传。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种绰号无疑是奇耻大辱。
因而霍长铮做梦都想“变”回男人,但除非能把极阴内功练到阴极生阳的巅峰境界,否则没有任何办法,偏偏《极阴宝典》极其深奥、他又是以男子之身强行修炼,以至于练了三十多年才到第四层,距离九层圆满遥遥无期。
不得不练,越练越难,还越练越漂亮……
这几乎是个无解的循环!
霍长铮绝望之下,心态已近乎癫狂,发疯一般在江湖上搜罗各种奇功绝学,希望找到能解决自身问题的方法!
他未必是被天墟经的流言蛊惑,但天墟经摆在面前,他拼了命也要抢!
所以他出手最为果断迅速!
但就在他跃上大殿屋顶的瞬间,一杆烟枪便荡起呼啸风声暴砸而来:“此路不通,下去!”
赫然正是“风云手”陆镇山!
他以一双铁手成名,却极少有人知道,他最厉害的其实是一手点穴功夫,手中那杆精铁所铸的烟枪,从来就不是摆设!
此刻一个照面就使出绝学,却正是受了赵腾空之命,不得有半点留手!
“哈哈哈,今天终于能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
同一时间,铁和尚的大笑声震动全场,却是“砰”的撞破屋顶,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了阴阳双剑的落脚点。
阴阳双剑并非一人,而是一对孪生兄弟,但因为两人从不分开,且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对手,他们都是联手应敌,以至于江湖上都把他们算作一人。
这兄弟二人分练左手剑和右手剑,又默契十足、配合无间,联手时剑势诡谲刁钻,令人防不胜防,战力远超单人。
官易天因此才说他们不可小觑。
好在铁和尚并非单人对敌。
他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人,分别是“鹰爪”孙通和“碎空刀”林明,都是他在金鳞赌坊的同伴,三人之间的配合同样无比默契,却是把阴阳双剑的势头生生挡了下来!
或许久战之下会落败,但挡住一时半会,完全没有问题!
“金鳞赌坊的高手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新捕头的路子这么野吗?竟然连金鳞赌坊也出手帮忙?”
“太离谱了吧?!”
人群中有认出铁和尚的人,无不心神剧颤,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阵仗,会大到这种程度。
六扇门的底蕴在这一刻尽显无疑。
几乎就在霍长铮等人动手的同时,大殿中便陡然冲出数十名捕快,人人手持双弩,一扔一接之间,殿外四十多个捕快的手上,便也有了早已上弦的弩具。
刷刷刷——
整整一百个捕快瞬间形成防线,前蹲后站,一百架连弩犹如择人欲噬的凶兽,对一众江湖人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绝影剑”苏浩昂身而立,眼中杀意凛冽:“各位都是老江湖了,做什么事情可都要想清楚!”
千机连弩!
六扇门压箱底的杀器!
一经上弦,便可连发十四支箭!
没有丝毫意外,在一百架千机连弩面前,绝大部分江湖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顺天镖局总镖头金辉、白鹤山庄庄主丰延年、“穿云掠雁”梁景秋、“离魂钩”胡越、“飞天夜叉”刘雄等人刚刚才蠢蠢欲动起来的心,顷刻间便陷入了一片宁静。
一道道目光只能上扬,看着另外两个出手之人,也没有丝毫悬念的被挡了下来……
赫然正是火神君和清风剑客!
后者的对手是闻人青,而跟铁和尚一样撞破屋顶、出现在前者面前的,却是一个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
此人左手只剩三根手指,右手也只有四根,偏偏他的兵器是一柄大刀,一看就颇为沉重,以至于他只能双手持刀发力,即便如此,竟仍是如臂使指,甫一出手便刀气狂卷!
“我说火老鬼,你这一大把年纪还来抢六扇门的东西,也不怕把小命丢在这?”
此人竟是认识火神君。
而火神君在他出现的刹那,一张老脸瞬间扭曲:“熊阔海,你他娘的还没死呢!”
“哈哈哈,你都不死,我又怎么舍得死呢!”
“那正好,老子今天就送你归西!”
“这牛皮你吹一辈子了,什么时候做到过?”
这两人竟是有深仇大恨一般,甫一照面便杀招跌出,而且极有默契的边打边朝寺外掠去,似乎要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拼个你死我活。
大殿之中,官易天哈哈大笑:“我就知道熊老会选火神君!”
陈浪眼中掠过一抹异色。
“七指神刀”熊阔海,正是闻人青请来的另一位高手。
此人是隐居于东平府的江湖名宿,早年曾做过六扇门的客卿,如今已致仕二十余年,虽已不过问江湖之事,但在黑白两道都有不小的威望。
也不知道他跟火神君之间,有着怎样的恩怨纠葛。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屋顶的闻人青几人出手截住目标、下方的苏浩率众捕快以连弩威慑群雄,其实是同一时间发生,因而整个过程快到让人应接不暇,其实不过区区五息!
还有两个呼吸,天墟经就要落入火炉!
如此至关重要的时刻,暗中之人显然也藏不住了!
陈浪耳朵微微一动:“又有人来了……”
“放心,交给官某人了!”
官易天闻声而动,脚下一点,整个人便“砰”的撞破屋顶掠入空中。
而就在他现身而出的刹那,两道黑影恰如鬼魅般自后殿方向袭来。
其中一人抬手便急速射出七根银针,直取官易天周身要害。
另一人则是甩出一根长鞭,想要隔空卷走下落的天墟经。
“封心针、柔水鞭……”
官易天狂笑一声,周身突然凌空旋转,双臂挥舞间荡起惊人气浪,轻易就把银针荡飞不说,长鞭也在气浪的影响下失了准头:“二位再进一步,官某就叫破你们的身份。”
此言一出,来袭的两个黑衣人身形顿止。
犹如被隔空点穴了一般!
他们一直躲在暗中,出手时也藏头露尾,显然就是官易天所说的那种、不敢公开跟六扇门作对的人。
正因为此,他们刚才用的都不是成名武学。
哪想到还是被官易天认了出来?!
是慧眼如炬?
还是虚言恫吓?
突如其来的变化,显然让两名黑衣人的心神,出现了一刹那的震颤,以至于抢夺天墟经的最后一点时机,悄然过去——
“砰”的一声,竹简入炉!
“完了……”
下方群雄见此一幕,无不心中叹息。
但也就在此时,大殿左右两侧的院墙之外,突然同时窜出一道黑影,如飞鸟般一左一右掠向火炉,速度之快,竟是比霍长铮、火神君等人更甚三分!
“是了,天墟经是竹简,一时半会还有救!!!”
人群中的惊呼声刚起,异变又生。
就见弩阵右侧的一名六扇门捕快突然眼神一闪,手中连弩竟是“咻”“咻”暴射而出,眨眼间洞穿六七个江湖人的身体!
“老李,你干什……”
两侧同僚震惊扭头,此人已是随手扔掉连弩,双掌连拍,一名名捕快便吐血飞出,撞飞、撞倒一大片同僚!
百人弩阵当场大乱!
不少人受力之下不自觉扳机了扣动,登时流矢乱飞,竟是将外围的几十个长河帮帮众都射杀了好几个!
混乱之中,这名捕快脚尖一点便轻松跃上屋顶,直奔火炉而去!
苏浩骇然转头,高声大叫:“头儿小心——”
闻人青正跟清风剑客交手,哪能分心他顾?
见此一幕,金辉、丰延年等人的心登时又蠢蠢欲动起来,不少人终于压不住心中贪婪,也有不少人被弩箭乱射的场面刺激到了,纷纷施展轻功飞掠而出!
大殿后方,同样察觉到异变的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也再次飞跃而起!
官易天大怒迎上:“没脑子的蠢货,真以为水浑了就能摸到鱼嘛?!”
场面一时混乱无比。
电光石火间,左右两侧的黑衣人几乎同时接近火炉,而明明距离更近的捕快,也不知道是因为失了先机、还是因为轻功稍逊一筹,竟是慢了些许。
眼看两名黑衣人的手就要触碰到香炉时——
“轰!!!”
大殿屋顶再次破开,香炉震荡,竟是被下方破顶而出之人当场顶飞。
两个黑衣人瞳孔皆缩,却是虽惊不乱,显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
探向香炉的手同时变化,一捏为拳,一化为掌,却是于间不容发之际跟陈浪的双掌硬拼了一记。
拳掌相接!
两人眼中瞳孔陡然凸出,竟是“砰”“砰”倒飞而出,身在空中之时,便已鲜血狂喷,双双筋骨迸裂而亡!
而陈浪的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脚尖一勾,便将掉落下来的寒血刀勾起。
璀璨晶莹的刀光瞬时出现,犹如刺目烈阳,照亮了前方那名捕快骤然色变的脸!
“在下等你们多时了!”
陈浪眼中杀意如炽,声音激荡如雷。
以他的功力,虽是身处横梁之上,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形,但大殿四周的动静皆在耳中,这名捕快暴起发难的瞬间,他就知道大鱼咬钩了!
他不确定这三人是否都是幕后之人,亦或者这些人还有其他同伙。
因而一出手就是十成功力,毫不留情!
刚猛绝伦的铁掌先杀两个!
初次出鞘的宝刀再杀第三个!
“嗡!”
刀气破空,发出呼啸颤音,这没有任何变化的一刀,纯粹以他惊人的内力催动,就只有一个字——快!
但其间锋芒,似可斩天裂地!
捕快神色大变,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脚下一沉便猛地窜入大殿之中,而不待陈浪收刀变招,他的身影又如鬼魅般,从右侧不远的屋顶猛然窜出,手中一根短棍恰似山岳崩塌,势大力沉的捣向陈浪咽喉!
陈浪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门棍法,但不知为何,竟是觉得有些眼熟!
刹那间,他脑海中灵光骤闪:“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