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修行时光总是短暂的。
时间差不多了,赵长卿该去帮兔大炼丹了。
蛤蟆丹炉喷吐猩红流火,兔大则是在那摇头晃脑。
看着丹炉之内那团逐渐成型的丹药。
赵长卿忽又问了一句。
“兔兄,你这事情到底有几分把握?”
轻拍赵长卿的肩膀,兔大也是一脸笃定道。
“好嘎们你就放心吧!一定能成的!”
回想着澹台月昨日的反应。
赵长卿总觉得有那么几分不对劲。
念头起伏,赵长卿又道。
“兔兄,上面那位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用力挠了挠头,兔大也是神色一僵。
“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
“反正,她的情况也很复杂……”
兔大还欲开口,忽又猛地闭上了嘴巴。
再然后,赵长卿便看到了那探出头来的兔二。
“你们两个是不是在偷懒?”
“赵嘎嘎!拿上丹药,快点跟我走!”
兔二开口,赵长卿也便拿着丹药随它一起上山了。
打开玉殿,兔二继又将赵长卿推了进去。
“弟子……拜见师尊!”
“再近些,为师有些话要和你说。”
慵懒声音传来,赵长卿也是忐忑上前。
看着面前那依旧低头的赵长卿。
澹台月眼中也闪过一抹淡淡的戏谑之色。
她澹台月看上的东西,还能被一只兔子抢去了?
这冷月峰上的一切……都是她澹台月的!
就算是天璇那个老家伙也无法左右!
朱唇微启,澹台月又道。
“怎么?为何不敢抬头看着为师?”
“可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为师的事情?”
“我昨日感觉有些难受,长卿可知是何原因?”
连忙抬头,赵长卿也是一脸正色道。
“弟子不知。”
四目相对,彼此无言。
过了数息之后。
澹台月继又开口道。
“我观你灵气略带起伏,可是又要突破炼气八层了?”
“回禀师尊,全靠师尊的提携照拂。”
“嗯哼~”
面不改色,赵长卿对于澹台月已经基本上免疫了。
这么说吧,这山上升起的太阳,都是她澹台月的功劳。
天经地义,理所应当,有啥好质疑的?
“念在你乖巧懂事,今日为师便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澹台月此话一出,赵长卿也是悄然竖起了耳朵。
秘密?
这可得好好听听了!
将赵长卿的反应看在眼中。
澹台月的身躯又前压了几分。
恍惚之间,赵长卿已经能闻见那股若有若无的暗香。
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倒像是一种感觉。
一种磬人心脾的感觉。
“看到外面的那两只兔子了吗?”
“长卿,它们两个可都是魔头啊。”
魔头?
听到魔头二字。
赵长卿也是神色一愣。
“它们两个唤作太阴魔头。”
“外面那个小兔子,暴怒异常,天性狂躁。”
“被它咬死、打死的修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我当年降服它也是费了一番力气。”
微微一顿,澹台月的语气也悄然变得严肃起来。
“比起殿外的那只小魔,那丹室之内的大魔可就厉害多了。”
“大魔笃信草木丹道,久而久之,服食的邪丹多了,这厮的心智也发生了扭曲。”
“以人为丹、炼生灵为丹炉……这些事情,它可是都做了个遍。”
“更为可怕的是,它还会愚弄人心……”
说到这里,赵长卿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好像……有些不对劲了。
“对了,长卿,那大兔子是不是和你说什么古怪的话了?”
“就比如说,说什么你是主药,为师要吃你之类的话?”
“它是不是还和你发誓了?”
澹台月目光看来。
赵长卿也是瞳孔一凝。
伸出手来轻轻捏了捏赵长卿的脸。
澹台月的嘴角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笑意。
“怎么?”
“它还真的和你说过这话?”
“你真的信它了?”
说实话。
赵长卿此刻已经有些心乱了。
澹台月知道了?
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怎么会知道的这般详细?
兔二告密了?
不会啊!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兔大在骗我?!
压下心中纷杂念头,赵长卿又是恭敬一拜。
“回禀师尊,兔大并未和弟子说过这话。”
感受着赵长卿那渐渐平复的情绪波动。
澹台月眼中也悄然泛起涟漪。
有意思!
越来越有意思了!
今日倒要看看你如何取舍!
轻舔朱唇,澹台月又道。
“是吗?长卿?”
“它真的没和你说吗?”
“回禀师尊!没有!”
“好,那我就放心了。”
“长卿,修行一途,多思慎行。”
“咱们可是正经的师徒,为师又岂会害你?”
“但是,你和那大兔子又是什么关系?”
“况且说了,为师可是金丹大圆满,你又是什么修为?”
“炼气如云雾,筑基似水流,而金丹乃是奔流之大江大河。”
“你觉得……你那点灵气于我而言又算什么呢?”
“为师岂会贪图你那点灵气?”
赵长卿微微抬头,正瞅见澹台月那双傲娇面庞。
四目相对,赵长卿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的那个问题。
“那师尊为何每日都要留我下来……温养经络……”
赵长卿目光看来,澹台月更是神色不改。
非但不改,她还有威压赵长卿的意思。
“孝敬为师难道不应该吗?况且说了,灵气用了才会涨。”
“若不是为师帮你用完灵气,你岂能突破的如此之快?”
“赵长卿,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把师尊放在眼里?”
眼瞅着那股恐怖威压越演越烈。
赵长卿也是连忙服软。
“还望师尊息怒!弟子始终将师尊放在心上!”
“嗯哼~来,抬起头来,再让为师看看你。”
连忙抬头,赵长卿更是一脸乖巧。
“嗯,果然,我的想法是对的。”
“收个好看的徒弟,气性也会改善很多。”
澹台月此话一出,赵长卿更是神色古怪。
“来吧,该你孝敬师尊了。”
说话间,澹台月又伸出了小脚。
这次赵长卿却是愣住了。
玉足雪白,并无半点经络浸染的痕迹。
“师尊?这……”
“你在迟疑什么?为师这是在帮你修行。”
“抓紧耗光你的体内灵气,莫要疑问那么多。”
一手直接压下赵长卿的脑袋。
澹台月又是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