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1点,中京大街,围观人群达到了顶峰。
目测有万余人。
饱受压榨的一众商贩,还有普通百姓。
即便看到被绑成稻草人,还面带狠厉的洋人与混混。
依旧不敢上前发泄,只敢在远处暗骂。
看着众人的反应,隋东风怒其不争。
他为什么逼45个犯人,保持狠厉之色。
真正目的,让他们吓唬普通百姓。
让百姓看清他们的本质,即便被抓,他们照样是一条择人而噬的疯狗。
同时,也是为了激发百姓的反抗欲。
可从目前情况看,效果很差。
大夏普通老百姓,被欺负、被压榨太久,很多人已经失去了血性。
眼见情况不妙,隋东风命人将45头罪犯,带到中京大街中段。
人流最多的地方。
而后,他手持马鞭,带着饭桶牛来到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隋东风站在高台之上,冲着周围的人群,抱拳拱手。
“老少爷们们,我之前说过,半个月内,将中京大街破皮无赖收拾干净。”
“今个呢,这45个人,只是个开始。”
“我隋东风把话扔在这,从今天开始,不管是中京大街,还是临江埠区,乃至松北市。”
“但凡还有一个收份子钱的,欺行霸市的,你们尽管来找我。”
“发现一个,收拾一个。”
“咱爷们,北疆汉子,一口唾沫一口钉。”
一席话,引得现场之人,掌声雷动,叫好声不断。
“隋爷硬气,是个人物。”
“隋爷武圣转世,抱打不平,吃得百家供奉!”
“感谢隋警长给俺们小老百姓出头,让俺们有了活路。”
众人的感谢与夸赞,发自肺腑。
若问他如何得知,文明VI提出了提示。
“滴,松江市居民,宜居度+2!”
“当前宜居度,-4!状态:懊恼、不满!”
宜居度上涨,他肯定是开心的,代表着之前的努力没白费。
可眼下当务之急,要让松江小老百姓,恢复血性,活的有骨气。
不能再像之前一样,逆来顺受,得过且过。
当然,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但今天,就是迈出第一步的开始。
隋东风抬手下压,示意众人安静。
“老少爷们们,兄弟姐妹们,我之前说过的话,承诺的事都办了。”
“我也看出你们开心高兴了。”
“可我有一事不明,你们特娘的在怕啥?”
说到此处,他抬手指向身后45头犯人。
“你们是在怕他们吗?就这群没人性的玩意,天天欺负你们,天天抢你们钱的货?”
“他们都被老子,绑在这里了,你们咋还不敢上前去打两下,骂两句?”
“女人不敢,孩子不敢,老子也就不说了。”
“可你们这帮汉子、老爷们,也只敢躲在后面,跟个娘一样蛐蛐,你们还算爷们吗?”
“都好好想想,忙了一天,一分钱拿不回去。老婆孩子跟着你们一起蹲在炕上,吃着野菜喝着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你们咋好意思?”
说到激动之时,隋东风歪着头,用力且连续的拍了拍脸。
同时环顾四周,大声呵道:“脸呢?脸呢?”
“我就问你们,听着你媳妇一口一个当家的叫着,孩子一口一个爹叫着,你们就让她们这么活?”
“身为男人、当家的、人父,你们的责任和义务呢?”
“你们特娘的,都做到了吗?”
“咱大夏积弱不堪,可那不是你们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当孬种的理由。”
一番劈头盖脸,责骂与质问,在场的男人,羞愧难当,纷纷低下了头。
见此情况,隋东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便再次提高了声音。
“不好意思了,觉得丢脸了是吧。”
“早他特么想啥了,是男人把头抬起来。”
众人闻言,抬起了头,直勾勾看着他。
“今儿,我再给你们一个承诺,谁敢上前,活剐了这些洋人,以后我隋东风养着他。”
“谁敢上前,抽他们大嘴巴子,日后的营生我安排。”
言罢,隋东风扫视在场男人,分明发现他们眼神中股子火焰在闪动!
“我来!”一个看上去也就三十郎当岁,身材消瘦,穿着漏洞破棉衣的汉子,走出了人群。
“隋长官,我叫赵二河,能借我一把刀吗?”
隋东风一个眼神,身旁新晋亲随饭桶牛,从腰间掏出一把刺刀以及一把大号菜刀。
“用哪个?俺觉得吧,你用菜刀就挺好。”
“俺出门之前刚磨的。”
饭桶牛说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这货分明是,舍不得还没见血的军刺,第一次给别人用。
可惜,赵二河不上当,一把抢走了军刺。
来到一头海东鬼子面前。
不由分说,一刀刺在他的大腿上。
之后也不拔刀,反而不停横向拧动手中刺刀。
赵二河不顾鬼子惨叫与谩骂,一把扯开胸前的衣服。
露出一道长长的刀疤。
“小林刚,还记得我不?赵家屯的赵二河。”
看着小林刚,思索的眼神。
赵二河怒了,多么可笑啊。
杀人者,竟然不记得杀过谁!
“记不住没关系,我帮你想。”
说罢,他拔出刺刀,再次刺入鬼子另一条腿。
“松北西郊赵家村,102口子,前年的腊月二十七那天晚上,被你们这群畜生,都杀了。”
“你应该没想到,我中了一刀没有死吧。”
随着他的诉说,小林刚一点点想了起来。
但谁能想到,他没有求饶,更没有害怕,反而放肆大笑。
“原来是你这个支那废物,我想起来了。真可惜竟然一刀没劈死你。”
“不过你的女人,味道很好。”
赵二河听到他的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
他拔出刀,高高举过头顶,准备一击必杀,为妻儿老小复仇,为赵家村乡亲复仇。
“等一等,赵二河,你先在旁边看着,最后一刀我让你来。”
隋东风全程目睹了事件经过,此时的他,同样怒不可遏。
只觉得胸中,有滔天怒火在涌动。
“就这么让海东鬼子死了,太便宜他了。”
“牛子,交给你了!”
饭桶牛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满眼不可置信。
“大当..大警长,您刚才是叫俺?”
“废什么话,不是还有谁,赶紧去,别让他死的太痛快了。”
隋东风冲着他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脚。
这一觉,多少有点撒气的意思。
饭桶牛拍了拍屁股,嘴里嘟囔着:“俺叫大名叫二牛,不是牛子!”
牛子把内心这点不爽,都撒在了小林刚身上。
只见他,抽出腰间大号菜刀,来到了小林刚身前。
扭过头看向一旁的赵二河。
“俺要是没记错,你刚才说赵家村,102口子是吧。”
“嗯。”赵二河点点头。
“好嘞,那你旁边等着吧。”
说罢,饭桶牛举起菜刀,手起刀落,劈在海东鬼子小林刚大母脚趾头上。
“啊!”
鲜血伴随着痛苦的惨叫,一同迸发。
“砰!啊!”
“砰砰砰,啊啊啊!”
2分钟不到,小林刚十根脚趾,全部被砍断。
始作俑者,饭桶牛用他的裤腿,擦了一下菜刀。
幽幽的说道:“长时间不练,手法生疏了。”
“以前俺剁10跟脚趾,最多30息!”
“海东鬼子,你挺着点,俺这回剁手,尽量快点。”
此时的小林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脚趾,全部被....
心里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了之前面对赵二河时的嚣张。
“不要再继续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给我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