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明晃晃的嘲讽
- 恶女:听说你们奉我为救世主?
- 四十七夜黄昏
- 2251字
- 2025-03-10 00:10:12
“你,你不能杀我!”
眼见着霓虹剑朝自己刺来,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后退并出声大喊。可惜,这里没人会听他的。
“噗——”
随着张磊一口鲜血吐出,再震惊的眼神也不能让他胸口的剑伤恢复,生命一点点流逝最终倒地,死不瞑目。
“脏死了,自己擦干净再来找我。”谈繁瞥一眼染血的霓虹剑身体下意识躲避它的触碰,对它嫌弃的不行。好一会儿才理解意思的霓虹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主人嫌弃,若是它有表情那一定是委屈巴巴的样子。
“将他处理……罢了,将他的尸体吊在他身后之人附近,我请其他人观赏观赏。”
瞥一眼委屈上的霓虹剑后声音一顿,一个恶趣味想法自她脑海形成。
像张磊这种看不惯她成为容无月弟子的人她不敢保证只有他一个,为防止日后不被各类各样的人烦不胜烦,不如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
想必张磊的尸体一定会让不少人从此打消念头,自己也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是。”
沈确应下,拖上张磊的尸体离开院子。现在还是白天不适合放置尸体,这个时间正好够自己查出他身后之人。
不过……
沈确厌恶的瞥一眼自己拉着的尸体。
这样显眼的一个东西放在她的院子中终究不妥,先想办法放到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
沈确带着垃圾离开后谈繁觉得院子中空气都新鲜不少,经过这一折腾已然是日落西山,无心欣赏夕阳美景干脆回到房间中打坐修行。
她身处太一门有舅舅许鹤青保护自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可这并不代表她日后走出太一门依旧有人护着自己。修真界向来就是弱肉强食,能永远护着自己的人只会是自己。
在离开太一门之前,她一定要尽可能的将自己修为提升至最大,这样逃命时自己就有能力逃掉。
火红的太阳隐入地平线,周围环境归于安静。
沈确身着黑色夜行衣轻手轻脚的行走在屋顶上。谈繁安排的事他已经完成一半,接下来便是将张磊的尸体挂到那人的门口。
趁着月色,沈确隐藏气息观察脚下房间中的人的一举一动,确定他熟睡之后开始自己的动作。所有都安排妥当后满意离开,明天房中之人一定会为之惊喜。
一切完成后,幕后之人美美隐身。
……
“谁,是谁杀了我侄儿!”
次日清晨,暴怒的声音自刑罚峰传出,惊飞周边林木栖息的鸟儿。不明所以的弟子纷纷带着好奇前去查看,皆是被张磊的惨状吓一哆嗦。
整个刑罚峰及周边几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张仲安的侄子张磊是个什么样的人。
仗着有他这个叔叔在,经常带着狐朋狗友欺负宗门中没背景又没实力的弟子,甚至遇到一只狗都要踢上两脚。
曾经被他欺辱过的弟子心中郁结在此刻消散,重新窥见阳光。
同情?
不,他们只恨自己没有机会上去补一刀。除了张磊身边的狐朋狗友,几乎所有人都想为他的死拍手叫好,只是碍于张仲安不敢表露出来。
“磊儿,我的磊儿啊!究竟是谁杀害了你!”
张仲安将张磊尸体抱在怀中,粗糙的大手轻拍他灰白没有半点血色的脸试图唤醒他。
“磊儿,磊儿……”
奈何人已经凉透,他再不愿相信也要接受这个事实。
周围的弟子察觉到张仲安周身气息不对全部噤若寒蝉默默后退远离他,生怕接下来的事情会波及到自己。
在此的弟子几乎都知道张仲安有多喜爱张磊这个侄子,说他们是父子都不为过。如今张磊不明不白被人虐待致死让他怎能不恨,以他们对张仲安的了解,他必会不计代价将幕后之人找出并处以极刑,只为张磊报仇。
“磊儿,叔父定会让杀害你的人付出惨痛代价!”
张仲安将张磊尸体小心放在地上,周身灵气随着他不断攀升的怒气逐渐暴戾,周围弟子见此赶忙运转灵力确保自己不会被误伤。可他们终究是低估了他的实力,哪怕使出全力也无法抵挡,更有实力弱小的弟子直接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
一时间不少看热闹的弟子带着受伤身子快速离开刑罚峰,一刻都不敢耽搁。
混乱人群是最好的掩体。一名弟子躲在其中一动不动的盯着愤怒的他,眼神晦暗不明好似在确定什么。待后者察觉到什么下意识向着那名弟子所在方向望去时已空无一人,恍惚间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
乐游峰后山。
一大早就被叫醒修炼的谈繁根本睁不开双眼,迷迷糊糊也能保持站立姿态,只是东倒西歪的样子着实搞笑。
“泠月,我们不要靠近她,免得被缠上。”
裴长钦见此对她的厌恶不加掩饰表露在身体每处,只觉得她如此行径定是为引起他注意的新方法,阴沉着脸拉过虞泠月一同远离她。
后者任由他拉着没有反驳,视线时不时落在谈繁身上不知在想什么。
容无月落地第一眼便看到昏昏欲睡的谈繁,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手指微动控制旁边河流中的水悬浮在她上方,确定位置没偏差后将灵力收回,一时间水流声夹杂着怒吼声响起。
“混蛋!是想死吗?”
被浇个透心凉的谈繁再无半点瞌睡之意,骂骂咧咧的用双手擦去脸上残留水渍,强忍着身体潮湿所带来的不适感,此时的她已被恼怒占据大脑,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容无月。
“你想让本座怎么个死法?”
谈繁听到声音动作一怔,睁开双眼看到容无月那双清冷疏离又带着略微厌恶的眸子脸色微变,旋即恢复正常并为自己施展一个净身术。
“弟子不敢。”
【我昏昏欲睡时不见你长嘴叫醒我,怎么现在训斥我倒是长出了嘴?】
【呵,男人……】
谈繁压下心中嘲讽,从容对上他清冷的眸子,丝毫不惧。是他先一声不吭就用冷水浇她,自己不过是生气说句脏话,凭什么要卑微道歉去讨好他。
想拿长辈威严压她?
抱歉……她不吃那一套,尤其是对上她所不喜的容无月。本就是他有错在先,道歉也是该他向自己道歉。
她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上赶着让别人欺负,看不起。
裴长钦听着她心中对容无月说着不敬的话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好在确定出他似乎不能听到她的心声才松出一口气。倒不是害怕谈繁会因此受到容无月责罚,而是纯粹担心自己和虞泠月会因为她而被牵连到。
容无月不耐烦的扫过她一眼沉默不语,转而看向目光认真且坚定的裴长钦和虞泠月,眼中满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