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弟令牌上出现的第三道刻痕,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当两人出塔后,他发现许多进入塔中的弟子都没有离开,而是全部汇聚一堂。在他们两侧,排列站立了两排整整齐齐身穿甲衣的侍卫。
见到周刻两人出来,婓迁寻以术法关闭塔门,随后向身后一道莲花身影弯腰行礼:“禀宗主,塔中所有弟子皆已出来。”
李湘怡低声询问雪梅儿:“大师姐,他们这是要干嘛,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雪梅儿微微摇头。
莲花身影没有说话,婓迁寻却了解她的意思,转身向着进入塔中的两千七百名弟子大声询问:“所有有突破,或者留下一道两道刻痕,以及达到极致的纹师,前来领取奖励。”
最终两千七百名弟子之中,仅有三十余人站出,而达到极致的,唯有周刻一人。
“什么!”
凛轩大惊,他看着自己腰间刻着一道刻痕的令牌,又看了看拥有三道刻痕的周刻,满脸写着不愿相信。他不是入宗前才初纹五段吗?怎么可能悟的透三副画卷!
寒自在也微微诧异,他的令牌上只有两道刻痕,最后一道他始终无法悟透,无奈只能先行突破去参悟刻龙点睛。
没想到他竟然有这股潜力,雪梅儿嫣然一笑,看向凌孀。
凌孀当然知道她这是何意,平静道:既然是我将他赶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孀也一定将他重新拉回雪梅派。
与此同时,寒武双手背负,居高临下的看向茴香月,命令道:此子源心虽只有三品,但既然能与我一样到达极致之境,必然拥有着大意志,将来高纹只是时间问题,待有时间,你去亲自将他拉来。
茴香月眼神复杂,她不敢说刚刚还在塔中差点杀了此子,于是道:若是他不答应呢,或者去了雪梅派呢?
寒武眼中闪过一抹冷厉,“那就你看着办。”
茴香月魅然一笑,“遵命!”
宝阁老者从婓迁寻身边走来,向周刻颁发一个储物袋,笑呵呵道:小家伙,又见面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参悟三副画卷,这储物袋中是百枚一级源芯与万枚源体,至于二级模板,待你改天有时间,来宝阁便是。
周刻微微行礼作揖:“谢过阁主。”
宝阁老者摸了摸胡须笑言:“你要谢的不是我,而是大公无私的宗主。”
周刻抬头看向那道莲影,敬道:“谢过宗主!”
一抹花瓣轻轻抬起他的双手,周刻低头退回原位。
请问宗主,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吗?一名弟子好奇地发声。
婓迁寻安慰道:你们不用担忧,宗主这次前来,对你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是为了进一步的检查你们的天资,看看是否有被埋没之人,毕竟测试源心的石碑只是外物,千百年来出现一次不准也有可能。
周刻脸色微微动容,师尊曾说过,源心等级越高越好,但高到极致,就会物极必反,会引起双国的老妖怪觊觎,所以才将源心遮掩。
见莲花身影一步步靠近,他开始担忧起师尊的手段是否会被识破,毕竟眼前之人可是一宗之主,实力深不可测。
一念之间,莲花身影将目光锁定在寒自在与周刻身上,接着她打出两道花瓣,花瓣化为两股清流进入两人身体。
花瓣入体后,周刻只感觉自己身体冰冰凉,有种说不出来的舒心,接着天地双脉开始化为两道漩涡,开始分食这股清凉之气。
周刻顿感不妙,想要制止,却为时已晚。
莲影之中,女子看向周刻美眸微挑,传音婓迁寻道:“测试石碑没有出错。”
她将目光转向寒自在:“天赋不错,年纪轻轻就能突破中纹,若将来加以历练,再参悟体内那瓣花瓣,在成就上或许能超越你哥哥。”
随后又看向周刻:“你也是。”
寒武闻言眉头微皱,但没有多言,他与寒自在并非亲生兄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在宗主离开后,他向茴月香道:“接下来的一年我要闭关去冲凌绝榜,派内一切事物交于你和力法打理,若无要事,不可扰我!”
凌绝榜!茴月香附念一句,眼中浮现贪婪,但想到进榜有多难后,又微微摇头叹息。
试炼结束后,周刻打算闭关一段时间,他不知道十脉吞噬掉那道花瓣,会不会引起宗主的注意。
但宗主既然没提,想来应该没有被察觉到异常,毕竟师尊曾说,他的遮掩术法,只有尊级才能察觉。
当务之急还是那信念之海,若是能转化为一股力量,将来必将成为自己最强硬的一张底牌!
他盘膝而坐,开始从源芯中尝试调动那股力量,接着一股延绵不断的信念海洋疯狂涌出,滔滔不绝,虽不如九脉吞噬前那般广阔,却也足有百米宽。
一个时辰后,他看着手心之中一道金黄色的液体,走出屋外向一道小型山体打去。
金黄色液体在被打出的一瞬间,化为一道金色长枪击向山体,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山体顷刻间土崩瓦解。
周刻大喜若狂,收回液体眼中闪烁精光,“只是其力就如此恐怖,若是将来我能把参悟的道意融入其中,该是何等模样!”
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兴奋!
就给你起名“信念之海”吧!
此刻正躲在暗处准备找他的凌孀,在看到这一幕后,停下脚步。
她眉头紧蹙,自我安慰道:“不行,他现在名头正盛,现在来找他目的太过明显,还是过两天再来吧。”
周刻平复心情后,回到屋内继续参悟师尊赐予的阴阳双力道意。
就在此时,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传来。
茴月香身穿丝衣全身半裸的躺在他的床上,胸前波涛若隐若现。
娇嗔的声音使人陶醉“小师弟还在修炼呢,不如跟师姐快乐快乐~”
周刻双眼昏迷,身体不由自主的走向床榻。
“对~就是这样~快过来~”
迷魂的声音继续在他耳边响起。
周刻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得走去,殊不知一条蛇影已经出现在他的头顶。
当周刻双手即将摸到她的胸前时,她的瞳孔早已缩成一竖,悬挂在周刻头上的蛇影猛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