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声音,周围的石笋开始剧烈晃动,一道道黑色的气流从石笋根部升腾而起,逐渐汇聚成一个个狰狞的鬼脸,朝着祝余张牙舞爪地扑来。
祝余心中一紧,她深知这是幻阵的又一轮攻击,强忍着内心的恐惧,集中精神,将灵力汇聚于掌心,形成一道护盾。鬼脸触碰到护盾,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化作缕缕黑烟消散。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更多的鬼脸从四面八方涌来,护盾在不断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祝余咬着牙,额头上满是汗珠,她一边抵御着鬼脸的攻击,一边艰难地朝着灵气指引的方向挪动脚步。就在护盾即将破碎之际,她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石头,灵气的流动似乎正是从那里传出。她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破鬼脸的包围圈,朝着石头奔去。
当她靠近石头时,那些鬼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的雾气也开始渐渐散去。祝余长舒一口气。
放眼望去,琼楼玉宇错落有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这些建筑周围环绕着仙雾,若隐若现。
这就是成乐与南宫生活的地方,对她而言依旧陌生。她向前走着,脚下的玉石小径闪烁着温润的光芒,仿佛在引导着她探索这片神秘的领域。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她的发丝,带来丝丝缕缕的仙雾,那雾气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清凉的触感。她的目光被一座精巧的亭台吸引,亭台的飞檐上挂着晶莹的铃铛,随着风的轻抚,发出清脆而空灵的声响。
走近亭台,她看到栏杆上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高飞或是绽放芬芳。她轻轻触摸着那些雕刻,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古老韵味和精湛工艺。
继续前行,一座宏伟的宫殿出现在眼前。宫殿的大门紧闭,但从门缝中透出的光芒让人感受到里面的辉煌。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推动了那扇沉重的门。
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宫殿内,华丽的幔帐随风飘动,墙壁上镶嵌着各种宝石,闪烁着五彩光芒。在宫殿的正中央,有一张巨大的玉床,床上摆放着精致的锦被。
祝余迈进宫殿,眼睛急切地在四周搜寻,满心盼着能看到南宫亟诸的身影。然而,空荡荡的宫殿内,除了奢华的陈设,不见半个人影。她的心猛地一沉,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黯淡了几分。
“南宫……你到底在哪儿?”祝余轻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带着几分无助与彷徨。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宫殿后方传来,那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喘息。祝余心中一紧,迅速朝着声音的来源奔去。
祝余踏入宫殿,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寻,可并未见南宫亟诸的身影。那玉床虽精美绝伦,却也让她愈发心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宫殿后方传来,祝余心脏猛地一缩,连滚带爬地朝着声音来源奔去。
绕过一道雕刻着龙凤呈祥图案的屏风,她瞧见了南宫亟诸。他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虚弱地躺在一张简易的石榻上,胸口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艰难地挣扎。祝余眼眶瞬间湿润,几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南宫,南宫,我来救你了!”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心疼与焦急。
南宫亟诸缓缓睁开双眼,瞧见祝余,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又被浓浓的担忧取代,“丫头……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他声音微弱,气息不稳,想要坐起身却因虚弱无力而失败。
祝余连忙按住他,“别乱动,你先好好躺着。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植楮。“南宫,我听乐瑶仙子说你元神依旧不稳,快把这个吃了,它多少也能起点作用吧。”
然而,就在祝余准备将植楮喂给南宫亟诸时,宫殿内突然响起一阵阴森的笑声。“哼,想救人?可没那么容易!”随着声音,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握着一根散发着幽光的玄铁刀,顶端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诡异至极。
祝余警惕地站起身,将南宫亟诸护在身后,“你是谁?为何要伤害南宫?”黑袍人并未回答,只是刀一挥,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寒冷刺骨,地面上开始凝结起一层厚厚的冰霜,朝着祝余和南宫亟诸蔓延而来。
祝余迅速凝聚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道护盾,抵御着冰霜的侵袭。同时,她暗中观察着黑袍人的动作,试图找出破绽。黑袍人见状,冷哼一声,刀舞动得愈发快速,冰霜的攻势也越发猛烈,护盾在冰霜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祝余心急如焚,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主动出击。瞅准黑袍人挥动的间隙,她猛地冲向黑袍人,手中灵力化作利刃,朝着黑袍人刺去。黑袍人反应迅速,侧身一闪,轻松躲过祝余的攻击,随后玄铁刀重重地砸向祝余。祝余连忙后退,却不慎被地上的冰霜滑倒,差点摔倒。
黑袍人趁机再次发动攻击,一道黑色的光芒从玄铁刀射出,直奔祝余而去。千钧一发之际,南宫亟诸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扎着起身,将祝余推开。黑色光芒击中南宫亟诸,他闷哼一声,再次倒在地上,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南宫!”祝余悲痛欲绝,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爆发。她不顾一切地冲向黑袍人,此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眼前这个伤害南宫亟诸的人。
祝余双眼通红,周身灵力疯狂翻涌,似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她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朝着黑袍人扑去。手中灵力凝聚成的利刃光芒大盛,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刺黑袍人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