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
刘晚晴似乎也不在意,这个话重不重,就是要说。
黄楚觉得,有些火药味。
瞬时间,都不知道,这女人,到底为了什么而来。
如果是为了他,似乎没必要了。
为了刘芠,好像也不可能。
为了劳治昀?
应该也不可能,但话里话外,似乎是冲着他来。
“人都会长大,你姐也不例外。”
“怎么?嫌弃她了?我姐可是等了你很多年,知道你回来,都离婚了。”
劳治昀白了她一眼,这话都敢乱说,没有底线了。
“劳某何德何能。”
“看来,去国外久了,连西式封建都把你改造好了。”
黄楚顿时有些觉得,这个女人,竟然还是个愤青。
西式封建,这讽刺性的意味,真他娘的人才。
劳治昀很是诧异的看着她,这种女人,怎么还有这样的情绪?
刘嘉应在她心中,不就是个姐姐而吗?
又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不过他也管不着,心中已有了答案。
出国好与不好,他说了不算,总是有人要颠沛流离。
但很荒谬,世界首屈一指的强国,发达先进国家,还有什么文明比它更厉害?
答案是有。
不过,摸着石头过河的过程,没有办法直接看见。
看见了,还需要有判断的能力,宝石晦涩时的暗沉,需要一双慧眼。
很奇怪,每个地方,都说现在是和平盛世,却总是有不同的声音冒出。
人是渺小的物种,看见世间万物的庞观,依然无法停止前行的脚步。
谁没有少年少女的时代呢?
可是,走到了分别的这条路,大概是因为,每个人成长时已经做好了选择。
也许,打破了原来的友谊线,终归会想过,难以达成的完美结局吧?
怀念曾经,规划未来,这大概是所有一起经历过的风雨彩虹。
但这个规划,一旦超过了界限,总是让人觉得,侵入了私人领地。
劳治昀与刘嘉应的关系,真不好说,旁人眼中合适的男女,私底下谁知道是什么样呢?
反正,他们现在的结果,已经说明了。
给的答案,不需要重复询问,更合理都有自己的尊严与傲气。
劳家,此刻怕是某些人代表,还在那交流宴会上到处巩固私人关系,结交新朋友。
劳治昀都没有去打招呼,也不知道,大户人家平时的交流,是以什么为主。
所以,她们在急什么?
又不是什么,烂在手里的货物。
“她为什么不亲自来?”
“你是说我姐吗?她为什么要亲自来?她又不是闲的慌。”
“哦,那没事了。”
劳治昀悠哉的吃着新的烤串,喝着可乐,竟有几分惬意。
刘晚晴也吃了起来,这个女人顾不得烈焰红唇,想吃就吃。
刘文毅和那几个高中生,大气不敢多出,自己玩自己的。
刘芠坐在黄楚边上,两人偶尔小聊几句,她的脸色好了很多。
这个女人,真的很威,到处去找人说理。
“我姐啊,这些年一直想着自己办画展,你不是有资源吗?有没有想过合作?”
“哦?她……可以考虑。”
本想说,颓废的生活,但想想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人生,是一件很长的事,放下了就放下,没有必要去探索答案。
“老实说,你们劳家是生意人,不在乎钱财,为什么你还要去给人打工?还去那么偏的地方。”
“我乐意。”
“那个老板是你朋友?你一回国,就跑过去,是为了躲我姐吧?”
“不是。”
“真不是?”
“啰嗦,你还是别混娱乐圈了,赶紧找个老实人嫁了吧!”
“呸,老娘需要找老实人吗?你什么意思?你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能不能引荐你那个老板?放心,该付什么代价就付什么代价,不会让你为难。”
黄楚脑袋一抽,这是什么人啊?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再不嫁,就生不出了。”
“呸,你想害死老娘?生了就走样了,老娘才懒的理你。”
说到底,娱乐圈把这件事奉为真理。
这何曾不是西式的缩影,生育阻碍了时间流畅,于是就造出一个你能接受的道理。
现代主义为了更快速的发展,必然要把空白接上,只是没有办法阻隔一些事情发生。
而好与坏,如同饮水,总是会夹杂一些东西。
最开始觉醒的丁克家庭,也许真的是为了思想自由,但发扬光大的又是谁?
掌控流量的群体,随随便便,就能把这些信息和理念,传扬世界。
而想要丁克家庭的内容,花点钱采访就有了,深刻且让很多带“病痛”生长的人认可,且百用百灵。
华夏,一个新生归来的巨婴,需要茁壮的时间。
“呵,你开心就好。”
“呵,我当然开心了,但我姐不开心,你说怎么办?”
劳治昀对她的这种无理取闹,泰然处之,吃了几口肉,漱了漱口。
“回头我把我在粤省的地址发给你,没换号码吧?”
“没换,你想我也去?”
劳治昀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没想到刘晚晴面色微微一红。
“这些年也没白吃啊,怎么就不长脑呢!”
“什么意思?姓劳的,别忘了发地址,我走了。”
站起身,什么也不多说,劲直走了。
众人如获大赦,还真是难缠,那些高中生这么猛的年纪,都不敢招惹。
真害怕了那句,姨找你玩。
“黄总啊,你是怎么招惹到她的?”
黄楚白了他一眼,明明是找你的,却装模作样了起来。
劳治昀哈哈一笑,大口吃肉,亲自上手,烤最难烤的那几块肉。
“你不怕她真去找你?”
“她不会,别看她说的那么轻巧,怎么说也是刘家的人,哪有这么轻浮,从小就心眼多,你以为她真傻?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我们没有交集。”
“这是你一厢情愿,你跟这刘芠丫头一起,就不可能没有交集,再说了她不喜欢我这款的,你。”
打量着黄楚,点了点头,满意的微微一笑。
“到是有可能。”
黄楚一生的轨迹,到现在还有很长的线条,慢慢的来吧!
去往何处,何处便是自己的中心,转移时,就需要知道。
刘家,未来很难说,会交集到什么程度。
其实,他担心的都不是这些,只怕是觉得,他在利用刘家的资源,跑出为难的人。
会让她为难吧?
不由的看向了刘芠,她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回应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