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天导师话锋一转，“能在绝境中突破，是最大的优点。实战，就是要逼出潜力。今天，你们逼出了王灵风的慈悲共鸣，逼出了《阴阳轮回大帝篇》在实战中的新应用，这就是收获。”
我点头。
实战，确实和训练不同。
训练时，你知道不会死。
实战时真的可能死。
那种压力，那种紧迫感，是训练给不了的。《阴阳轮回大帝篇》在压力下的表现让我对功法更加有信心。
“好了，收拾一下，回城。”战天导师说，“任务完成，有奖励。”
“奖励？”我们眼睛一亮。
“自由城贡献点，还有实战经验。”战天导师笑，“后者比前者更珍贵。《阴阳轮回大帝篇》等核心功法在实战中的经验，是无价的。”
押着山贼回城的路上，我们讨论着刚才的战斗。
“大哥，你那招慈悲模式，能教我们吗？”小浩问。
“现在还不行。”我摇头，“我自己都没完全掌握。等慈悲之石激活了，再教你们。而且要在各自核心功法的基础上学习。”
白晓：“王灵风先生，你对慈悲的理解很特别。不是不杀，而是用战斗来净化。这和我学的不一样。《阴阳轮回大帝篇》让你有了不同的视角。”
“你学的是什么？”我问。
“光明殿的教义是：邪恶必须净化，净化就是消灭。”白晓说，“但你的慈悲是给敌人改过的机会。《阴阳轮回大帝篇》让你能够看到改过的可能性。”
“不是给所有人。”我说，“像这些山贼，抢劫杀人，但罪不至死。给他们改过的机会，是慈悲。但像你爷爷那种罪大恶极，必须惩罚。慈悲，不是无原则的宽容。《阴阳轮回大帝篇》让我能够判断什么时候该慈悲，什么时候该惩罚。”
白晓思考：“我明白了。慈悲，是有原则的善良。《阴阳轮回大帝篇》提供了判断的原则。”
“对。”
小姝：“大哥，我感觉我也有进步。刚才治疗的时候，凤凰火好像更温和了。《凤凰惊鸿诀》在实战中有了突破。”
“因为你理解了慈悲。”我说，“治疗，也是慈悲的一种。而且我注意到，你的凤凰火控制更加精细了，火焰温度可以精确调节，这是《凤凰惊鸿诀》第二层小成的标志。《阴阳轮回大帝篇》让我能够感知到你的功法进步。”
小姝惊喜：“真的吗？我自己都没注意到。”
“是的。”我点头，“在实战中，功法往往会突破得更快。因为生死之间的压力，能激发潜力。《阴阳轮回大帝篇》在压力下的表现也证明了这一点。”
小浩：“那我呢？时间之力怎么体现慈悲？《三生诀》有什么进步？”
我想了想：“时间可以给敌人思考的机会。就像刚才，你让独眼大汉动作变慢，给了他思考的时间——虽然他没思考，但机会给了。而且我注意到，你的时间迟缓控制更加稳定了，这是《三生诀》第二层修炼有成的表现。《阴阳轮回大帝篇》让我能够感知到你的功法稳定度。”
小浩：“这也算？不过确实，刚才用时间之力的时候，感觉比之前顺畅多了。《三生诀》在实战中确实有进步。”
“算。”我笑，“慈悲，体现在方方面面。功法进步，也是慈悲的一种体现——对自己慈悲，给自己成长的机会。《阴阳轮回大帝篇》让我明白了这一点。”
回到自由城，交接任务。
山贼被关进监狱，等待审判。
我们获得了500贡献点，还有实战评价。
“评价：优秀。”任务大厅的工作人员说，“战天导师特别备注：团队配合良好，临场应变出色，有突破性表现，各自核心功法应用正确。”
我们高兴。
第一次实战，优秀评价！《阴阳轮回大帝篇》等核心功法得到了认可。
“贡献点可以兑换资源。”工作人员说，“丹药、功法、武器都可以。”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存着。
等需要的时候再用，特别是兑换与各自核心功法相关的资源。
“另外”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信封，“有人留给你们的信。”
信？
我接过，打开。
是白风写的。
“王灵风，见信好。听说你们完成了第一次实战，恭喜。有个新情报：光明殿内部冲突加剧，可能近期会有大动作。小心。另外，关于核心材料，有新线索。见面详谈。白风。”
光明殿大动作...
核心材料新线索...
“看来休息不了多久了。”我苦笑。
小浩：“大哥，我们刚打完一场，又要打？”
“不一定打。”我说，“但肯定不会平静。《阴阳轮回大帝篇》的修炼之路从来不会平静。”
晚上，我在房间里修炼。
回想白天的战斗，回想慈悲的共鸣，回想《阴阳轮回大帝篇》的表现。
心火剑上的正义之石，白色光芒中，隐隐有一丝绿色。
慈悲之石离激活不远了。
但还差一点。
差什么？
我思考。
慈悲，是对众生的怜悯和关爱。
但今天，我对敌人用了慈悲。
这算慈悲吗？
算。
慈悲不是只对好人，也对坏人——给坏人改过的机会，也是慈悲。
但还不够。
真正的慈悲，应该更广阔。
比如，对黑水村的灵魂，是慈悲。
对白晓，是慈悲。
对山贼，是慈悲。
甚至对白无尘、秦广王，也应该有慈悲——不是原谅，而是理解他们为什么堕落。
理解，是慈悲的基础。《阴阳轮回大帝篇》让我能够更深入地理解。
“我好像懂了。”我喃喃道。
心火剑上的绿色光芒，更亮了。
但还没有完全激活。
还差实践。
光理解不够，要实践。
要去帮助更多的人，去感化更多的敌人，去传播慈悲。《阴阳轮回大帝篇》会帮助我实践。
我盘膝坐下，运转《阴阳轮回大帝篇》。第四层“阴阳平衡”的修炼比想象中更难，但今天的实战让我有了新的感悟。慈悲之力与正义之力的融合，让我看到了两种魂核平衡的可能性。
光属性魂核散发着温暖的白光，慈悲之力在其中流转；阴阳魂核呈现幽暗的地府星图，正义之力在其中闪耀。两种力量，两种魂核，在《阴阳轮回大帝篇》的协调下，在慈悲的调和下开始产生共鸣。
虽然距离真正的平衡还有距离，但至少我看到了希望。《阴阳轮回大帝篇》让我看到了功法协调各种力量的可能性。
“路还很长啊。”我叹气。
但至少，方向明确了。《阴阳轮回大帝篇》为我指明了方向。
第二天，我们收到白风的见面邀请。
地点：自由城茶馆，包厢。
我们准时到达。
白风已经在了，还是伪装状态。
“恭喜你们，第一次实战成功。”他笑道，“《阴阳轮回大帝篇》在实战中的表现如何？”
“很好。”我说，“功法在实战中得到了检验和提升。信里说的新线索...”
“在这里。”白风递过来一张地图，“关于‘轮回石’的线索。在地府轮回井深处，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轮回井现在被阎罗殿和恶鬼道共同控制。”白风说，“想进去，很难。而且轮回石是轮回系统的核心，守卫森严。《阴阳轮回大帝篇》的修炼者需要面对这个挑战。”
我皱眉：“那怎么办？”
“有个机会。”白风说，“一个月后，阎罗殿和恶鬼道会举行‘轮回祭’，祭祀轮回井。那时候，守卫会相对松懈。而且判官府会派人混进去，调查一些事情。你们可以跟着混进去。《阴阳轮回大帝篇》在这种环境下可能有特殊作用。”
混进敌人的祭祀？
这难度有点大。
“危险吗？”小浩问。
“非常危险。”白风实话实说，“一旦被发现，可能回不来。但机会只有这一次。轮回祭百年一次，错过就要等百年。《阴阳轮回大帝篇》的修炼者需要把握这个机会。”
百年...
我等不起。
轮回系统等不起。
黑水村的灵魂等不起。
“我去。”我说。
“大哥！”三人惊呼。
“但你们不用去。”我看着他们，“太危险了，我一个人去。《阴阳轮回大帝篇》会保护我。”
“不行！”小浩坚决，“我们是团队，要一起去！我们的核心功法也需要在这种环境下检验！”
小姝：“大哥，你说过，家人要在一起。我们的功法也需要一起成长。”
白晓：“王灵风先生，我也去。我对地府比较熟悉，能帮忙。《光明圣典》在地府环境下可能有特殊作用。”
我感动，但也担心。
“太危险了...”
“人生本来就是冒险。”白风说，“而且，判官府会提供支援。大判官说了，如果你们决定去，判官府会全力协助。《阴阳轮回大帝篇》的修炼者值得这种协助。”
判官府的协助...
这很有分量。
“让我想想。”我说。
“一个月时间。”白风说，“你们可以准备。另外王灵风，你的慈悲之石，最好在去之前激活。轮回井那种地方，慈悲之力可能有奇效。《阴阳轮回大帝篇》与慈悲之石的结合，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点头。
一个月...
激活慈悲之石，准备装备，制定计划...
时间很紧。
但值得尝试。
“好。”我下定决心，“一个月后，我们去地府，闯轮回井，取轮回石！《阴阳轮回大帝篇》会帮助我们！”
“好！”众人响应。
新的冒险，开始了。
更危险，更刺激，但也更值得。
因为，这是为了修复轮回系统。
为了那些等待转世的灵魂。
为了正义和慈悲。
为了《阴阳轮回大帝篇》的修炼之路。
“回去准备吧。”我说，“一个月，我们要变强，强到能闯轮回井！我们的核心功法要在这个月内有突破！”
“是！”
回到住处后，我制定了详细的功法修炼计划，以《阴阳轮回大帝篇》为核心，协调其他功法的修炼。